云曦禾看到姜青黎这清瘦的小脸,一点血色都没有,就连这身衣服都已经有些破旧,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合身,忍不住皱了皱眉,
听到禾姐姐这话,姜青黎不知为何那股悲凉又涌上了心头,强忍着想哭的心情,挤出了一个笑容,
“我还好,我娘,也还好。”
“上次你爹来接你们回去,走的太匆忙,都没来得及好好告别,不知家父是?”
云曦禾并不信她这说辞,
“我爹是礼部尚书。”
“礼部尚书?这官职还挺大的啊,怎么你瞧着这么瘦,今日宫宴别家贵女都穿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,你却穿着这么一身素服,莫不是你爹苛待你们了?”
听到云曦禾说的这么直白,姜青黎说话都变得有些哽咽,
“我,我,”
“怎么?不愿意通你禾姐姐说?那时侯禾姐姐有什么烦恼可都是天天抓着你说个没完呢!有什么事你就通我说,我看我有没有什么法子帮你。”
“帮不了的,谁都帮不了我。”
姜青黎终于是绷不住,在云曦禾面前落了泪,
云曦禾轻轻的握住了姜青黎的手,
“无妨,你告诉我,这几年是不是过的不好?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
姜青黎擦了擦泪,便开始讲述被接走之后的故事,
“父亲将我们接回,我们以为父亲是转了性子,高高兴兴的通母亲收拾了行李便上了回家的马车,殊不知却一脚踏入了地狱,父亲根本就不是要对我们好,他不过是府里开支太大,内库空虚,急需银钱罢了,喊我们回去不过是想要拿我去换银子,城中有一富商,极其有钱,但是儿子却是个傻子,父亲打算让我嫁过去,那家人会出丰厚的彩礼。”
姜青黎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,
“我死都不愿,结果我娘被冤枉与院内小厮通奸,直接被下了堂,父亲说我若是愿意嫁,那母亲还有一条活路,我若是不肯,那便要将母亲沉塘,我只得答应,没想到还没嫁过去,那家的儿子就突然急病而亡,父亲看到到手的银子就这样飞了,便认定我是个扫把星,直接将我母女几人都赶到了柴房住。”
说着说着姜青黎又忍不住落了泪,云曦禾听得直咬牙,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无耻的父亲!这玩意竟然还是自已的礼部尚书,他这礼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?
“母亲下了堂,父亲便扶正了那夏姨娘,她本就看不惯我们,之前说母亲需要养病,将母亲和我们丢到乡下也是她的手笔,如今我又没换到银钱,便日日欺辱我们,我母亲生生的被她给逼疯了!”
说到这姜青黎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,云曦禾赶忙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,
“我一个人是可以逃出去的,可是我不忍心丢下母亲和妹妹,可是母亲神志不清,妹妹又总是哭闹,每次快要逃出去的时侯,都会被抓回来,每次被抓回来都是一阵毒打,夏姨娘根本不想放过我们,我求她扔我们回乡下去她也不愿,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