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宴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苏怡宁还是觉得难以相信,最近陆时宴对她并不好,对姜酒倒是格外好,现在他竟然和她说是为了报复姜酒,还说和她结婚,怎么可能呢?
陆时宴自然也看到了苏怡宁的民怀疑,他再次开口。
“其实你对姜酒做的那些,我是厌恶憎恨的,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把你送出国去,我实在无法接受小时候善良开朗的月月竟然是这样恶毒的人。”
“但看到你自杀在浴缸差点死了的那一刻,我很懊恼自责,心中有无穷的后悔,即便你做错了很多事,但你是月月,你和别人是不一样的,我怎么能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而放弃你呢。”
陆时宴说到这儿心中的不耐烦升到顶点,不过他很快压制了下去。
病床上苏怡宁听到他提到小时候,总算有些相信他了。
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陆时宴对小时候的月月有多么重的感情。
“你是为了报恩吗?”
对于这个,苏怡宁一直很恼火,她更希望陆时宴喜欢的是她这个人,而不是小时候的那什么恩情。
但很明显陆时宴一直记住的是小时候的那个她。
病房里,陆时宴眸色清潋的望着苏怡宁。
“不管是报恩还是别的,我只想你开心。”
他话落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,苏怡宁看到他的样子,想到他中刀伤的事,赶紧开口。
“时宴哥,你赶紧去休息,我,我会乖乖听医生的话治病的,你别着急,我会听话的,还有你放心,以后我不会再对姜酒出手的,你想我善良,以后我就做个善良的月月,再也不做坏事了。”
陆时宴听了她的话,心中的恶心感涌上来,他飞快掩去眼中神色,微点了一下头又叮咛了两句,才转身离去。
后面病房里苏怡宁轻轻的笑了,不过很快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这还不够,戏她还得演。
她得的可是厌世症,不能因为陆时宴简单的两句话就不自杀了,要是真那样的话,陆时宴就该怀疑她了。
他怀疑她的话,不但不会娶她,还有可能会盯上她,查出她背后的人。
病房外面,陆时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眸色说不出的冰冷,周身寒潭之气。
先前他在病房里,除了做戏,还为了查苏怡宁,看她是真的病了,还是故意伪装。
虽然苏怡宁演得很好,但是陆时宴还是察觉出了她的不一样,厌世之人是对生的无望,很明显苏怡宁不是。
她听到他娶她,她第一时间是兴奋高兴,这绝不是一个厌世症人做出来的事。
所以苏怡宁这次又是演戏,而且演得格外的入骨,这说明她背后的人真的很厉害,他必须抓住这个人,才能真正的让苏怡宁安静下来。
苏怡宁本身不足为惧,她背后的人才是个高手。
他必须抓住这个人。
名悦府里,姜酒并不知仁爱医院发生的一切,陆时宴和苏怡宁同时入仁爱的事,她并不关心。
她先前和仁爱签了合同,初六上班,姜酒趁陆时宴不在名悦府的空档,请周锦岚吃了一顿饭,主要想问问她和顾临川之间的事现在怎么样了?
周锦岚听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