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池站住,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慕泽。
程慕泽看看四周,白家的车子已经离开,小声说着:“就是给你冲喜的女孩。”
“我说过,你再插手我的事,我就跟白家摊牌。”程慕池表情变得生冷。
程慕泽解释:“我没插手你的事,是今天在商场里碰到了,她在男装区买东西,钟清洛无父无母,给男人买东西只有一种可能,她有男朋友了。”
程慕池讥诮:“大哥的意思,安排我去捉奸?”
程慕泽苦笑:“当然不是了,我的意思是你尽快离,不然,她可是要给你戴绿帽子的。”
程慕泽下午去商场给白家买礼物,结果遇到了钟清洛,他问钟清洛是不是有男朋友了,钟清洛说没有,可他并不信。
正值青春貌美的年纪,结婚两年守活寡,有了男人也正常,女人一旦有了亲密的男人就藏不住话,程慕泽担心冲喜的事败露,被白家知道就完了。
他火速赶到白家,看白家的风向还是对程慕池深信不疑才放了心,等程慕池慢慢悠悠到了以后,程慕泽就打定主意,今天要把这件事跟程慕池说清楚。
程慕池是个有洁癖的人,他就算不认这个妻子,也不能容许被绿的。
程慕泽以为程慕池听到“被绿”两个字,明天就会去离婚,谁知程慕池却摇摇头:“她绿的可不是我,是程家。”
“有什么分别吗?”程慕泽很意外。
程慕池懒得解释:“我最讨厌被人强迫,冲喜是我的耻辱,因为冲喜被人逼着离婚,就是耻上加耻。”
他肯定不会做耻上加耻的事,除非程家想鱼死网破,程慕泽不敢再逼,只得无奈地说道:“好吧,等你想离的时候再离。”
他想当接班人,就要跟白家搞好关系,还要靠这个已没了竞争力的弟弟跟白家联姻,也不好再逼程慕池了。
程慕池回到别墅,药浴已经准备好,他立刻泡进了浴缸里。
两年前的大病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