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并不理会,眼神有些担心的看着晏南柯:“阿柯,这些人会有人处理,你出来太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
晏南柯对着他轻轻一笑,眉目之间光彩撩人。
“我被骂了这么久,不多收回一点儿利息怎么行。”
宫祀绝微微挑眉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晏南柯想了想,对着金崎崖道: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被扒光了挂城门口带着你是妖怪这牌子吊一整天,还是……将他交给我来处理?”
金崎崖听到前面那些话,就感觉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。
他骤然间抬起头,眼神之内带着几分怒色:“如今本皇子已经如赌约一般跪下了,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晏南柯红唇轻启,目光却并没有多少暖色:“本宫没有和你开玩笑,大皇子考虑一下,如果不说话,我就当你选了第一个。”
那样的话,别说名声了。
金崎崖脸皮从里到外都丢光了。
他突然理解了之前来到圣武国之后,就被坑的那么惨的金崎川。
现在对方多少还能嫁去东延国挽尊,现在他如果真不答应晏南柯的要求,相信这女人肯定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。
金崎崖问:“难不成皇后娘娘,就不怕大漠的报复吗?”
晏南柯弯了弯眉眼。
“那本宫等着。”
这话将他所有言语都堵在了嗓子眼,金崎崖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好,娘娘别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。”
他答应了留人之后,金崎崖被人放开了。
他揉了揉手腕,然后从地上站起身,示意自己其他的手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