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试,团长,我觉得云邡同志说的对啊!我们现在去追,把船截下来,还来得及,咱们现在离得近,万一他们后面真带大部队过来怎么办呢!
霍固安瞪了他一眼,目光死死的盯着船消失的方向,语气严肃:吴畅,带人保护好小白楼的安全,陈俊刚,跟我一起带队现在就去追,快点开船!
啊!吴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,他也想去!!
霍固安一个眼神飞过去。
吴畅立马立正敬礼:是!团长!
众人:!!!
霍固安他们立马上船,云邡掏出加速符直接贴在船后,对着前面那艘船穷追不舍。
那艘船明显就不是普通的船只,他们越是追的紧,那船越是跑得快,双方你追我赶的,在海上跑出了一种遛狗的气氛。
不到半个小时,双方的距离已经拉的很近了,前面那艘船的身影逐渐显露在众人的面前。
那是一艘只是稍微大了一点儿,却再普通不过的渔船,上面没有装备任何武器,也没有悬挂任何旗帜,仿佛就是一艘普通小渔船而已。
但偏偏是这么一艘不起眼的渔船,此时船速却基本上可以和他们这艘小炮舰相比,还是被云邡贴了加速符的炮舰,追了这么半天才靠近,还不能说明问题吗
云邡眉头紧拧着,直接拿过喇叭就开始喊:前面的船听着,再不停下我们就要开炮了!
霍固安:!!!
其他人:!!!
那个云邡同志,咱们现在已经在沿海线十二公里外,已经超出了华国的领海范围,按理来说人家不先动手,咱们不能直接开炮击穿人家的船,只能警告。陈俊刚被云邡的叫喊惊了一下,连忙开口提醒。
云邡转头,双眼瞪的滴溜圆,忽而嘴角一勾道,这又没人看着,我们打了又有谁知道啊
众人:!!!
不知道为何,竟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!!!
是啊,他们打了谁能知道
霍固安摸了摸脑袋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身边这一个个都是头脑简单的莽汉,还好他跟过来了!!
开炮多简单!谁不想开,谁不想打!
他也想,他也恨不得直接一炮把那船给轰沉。
他们倒是打爽了,可后面怎么办!
华国如今正处在艰难时期,这个时候对外闹出点风吹草动,国际上就会施压,他们打沉了人家的船,外交的同志们头都能被骂秃!
如今被那一大势力欺压,最近几年和毛子国的关系也不太行,但凡出了点什么错处,联合国就会发来没完没了的谴责,之后就要连累外交部的人出去道歉。
他们不能为了一时的痛快,就给组织和外交部的同志添麻烦。
我们不能打!只要他们的船是在华国周边海域出了问题,后续的麻烦我们就躲不掉!
云邡明白了,这不就是他们修真界各大宗门间强权压人一个道理吗!但是凭什么啊!,他越想心里就是越憋屈!
这船都快跑进他们基地了,结果他们这追着出来,明知道有问题,却不能打!这也太憋屈了!!!
他深吸一口气,那就把他们赶得再远些,在别国的领海干他们!
陈俊刚:
年轻人就是想法多啊,新脑子还是好使啊!
云邡看着霍固安,越说越来劲,不是说不能开炮打他们吗咱们先开几炮,
把他们给吓的跑远点,然后再开炮把船给轰了,把人都给抓回来,到时候就算扯皮,那也是在别国的领海出的事,谁又能知道是咱们干的,就算知道又怎么样,别国海域出事,还能使我们干的不成
陈俊刚:这……这不是纯粹耍无赖吗但怎么听着让人热血沸腾的,感觉好爽呢!
团长!
陈俊刚转过头,刚想说什么,却见霍固安已经垂着头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。
团长!那我们......
霍固安面色没变,语气很轻,先把旗帜降了。
陈俊刚闻言眼神当立亮了,想都没想就道,好嘞!
————
渔船里,几个米国特务围坐在舱里,格外放松,如今到了公海,这群兵就算追过来又有什么用!
心里这么想着,姿态也愈发放松,甚至探头出去看身后小炮舰。
轰隆隆——!
砰————!
只是他头都还没来得缩回来,就被溅了一脸的海水,宛如挨了一个水巴掌,整个人都懵了!
渔船后面传来开炮的声音,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,船里的东西四下乱窜,整艘船好像要被炸翻了一样,恨不得把所有人全都给甩出去。
渔船上所有人:!!!!
船上众人,皆是脸色煞白,瞳孔骤缩,惊恐的呼喊交织在一起:该死的!快救命啊!
几人的顿时惊慌无措,狠狠地抓住船舷,好不容易才将将稳住身形。
他们为什么开炮了!不是不能开炮吗他们这是违反公约!
都什么时候了!赶紧想办法!!另一个人叫到
几个特务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,心里面呕的不行。
整艘渔船在炮火下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巨浪吞噬。
快,赶紧提速!大部队就在五十公里外的海岛上,到那就安全了!
是!
静谧无垠的海域上,炮火的轰鸣声无情地撕裂了四周的宁静。
霍固安站在小炮舰的甲板上,看着前方又在提速的渔船,眼里的神色越来越冷!
云邡趁着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前方的时候,直接掏出一个雷符,朝着半空中就是一扔。
刹那间,一道一人粗细的雷电从半空中垂直而下,直挺挺地落在前面渔船上,轰鸣声过后,前方的渔船被炸了个粉碎,海面上只剩下几个细碎焦黑的残骸。
众人:!!!
这是.......这是遭天谴了吗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