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厉擎屿，一个就是殷焰。
他们的国民度，甚至比那些流量明星还要高。
“我认识他？”出租车司机不解：“名人吗？大晚上的，又醉成那样，一直拿手支着额头，还真没注意。”
见他没认出来，童弦音就也没多说。
“没有，只是问问。”
没认出来最好，免得又传绯闻。
出租车就停在小区的广场上，司机打开后座的门，童弦音看到殷焰歪靠在后座的椅背上，一只手遮在额头上，似是睡着了。
司机拍拍他：“黄世仁，喂，黄世仁，醒醒，你的白毛女来了，快醒醒！”
童弦音：“......”
见殷焰没动，司机让到边上：“你来吧！他再不下来，我今天晚上的生意就完了。”
童弦音将匕首和手机一左一右揣进睡衣的口袋里，上前。
她推了推殷焰：“殷总，殷总。”
推了好几下，对方终于有了反应，将手自额头上拿开，怔怔看向她。
出租车车厢里开着灯，他的一双眼睛里，充满醉意的猩红和朦胧。
他定定望着她，怔怔的。
“童弦音......”
三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，沙哑得厉害，让童弦音心神一旖。
她以为他没认出她呢。
竟然......
“能不能快点？”出租车司机催促。
童弦音回过神，连忙倾身去扶殷焰：“殷总，我们先下车。”
好在殷焰也听话，很配合地任由她扶着从后座出来，虽然身子摇摇晃晃，站立不住，但也没有抗拒。
童弦音就跟晚上从包厢扶他去停车场时一样，将他的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肩颈，自己整个人在他的腋下支撑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