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厉总，我已经到帝秀停车场了，看到殷总了。”
“嗯，那就麻烦你把他送回家，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，应该的。”
这头，聂天明打完电话，抬手敲驾驶室的车窗。
敲了好一会儿，靠在座椅上的殷焰才惺惺松松睁开眼。
见是他，有些意外。
摁下车窗玻璃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厉总打电话给我的，让我来送殷总回家。”聂天明如实道。
殷焰怔愣。
二哥？
他怎么知道他在这儿，还喝了酒？
他并没告诉他，他来帝秀。
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童弦音！
是她告诉他二哥的？
“殷总，是还等一会儿，还是现在就回家？”聂天明问。
殷焰揉了揉太阳穴，又捏了捏隐痛的眉心，开门下车：“回吧。”
见殷焰在后座坐好，聂天明这才发动引擎。
“厉总生怕你自己开车回去了。”
殷焰靠在后座椅背上，没做声。
他只是喝多了，不是喝醉了，他有意识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开车，所以，他没开，想休息休息再看看情况。
车子从车位驶出，拐了个弯顺着出口的方向开着，殷焰忽然从侧边广告牌的玻璃上看到一抹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他扭头看向广告牌的对面，却因为车子已经驶过，视线被大立柱所挡，什么也没看到。
他微微抿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