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人的动静,但凡有什么进展随时禀告给我,方便我祸水东流。
还有陆晖那边,也不能单放着他不管。
这趟浑水若不把他搅和进去,那我岂不是白漏财给那人了。
只是如今看守陆晖的都是父皇的人,我得绕个弯子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比如......母后那边?
托我的福,母后如今过得很惨。
除了一个没有半分屁用的空头皇后名位,她现在什么都没了,简直是从云端跌落谷底。
就连忠心耿耿冲锋陷阵的王嬷嬷,也被一顿板子给打出了宫。
如今伺候她的,都是父皇安排的冷静漠然宫人。
虽不会饿着冻着她,但也不会搭理她。
平日里的炭火脂粉饮食等物也是严格按照低等妃嫔份例供给,无论怎么闹都绝不动摇。
向来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母后,一下子过上了这样相对朴素的生活,哪里受得了?
大概是因为厌烦母后的不得体,看一眼都嫌多,又觉得她除了哭闹弄不出其他幺蛾子。
父皇对冷宫那边的的监管没有牢中那么严,这便给了我可乘之机。
我让安排在宫中的耳目故意把陆晖的惨状泄露到母后耳边去,尽可能的添油加醋。
本来只有三分的惨,也给渲染成十分,只差说他吊着一口气随时都要挂了。
目前就先这么着吧。
至于母后什么时候狗急跳墙自寻死路,那就看她自己的“造化”了。